他说,他应该给女孩请位医生。
他眸色微暗:“南小姐,她的字迹,我想你不会认不出。”
闻声,南溪雪正要将信封拆开的手倏地抖了下,里面米白色的信纸也因此露出了一截。
展开被对折起来的信前,南溪雪还有一瞬间在想,这是阮姨留下的。
她又多留了件东西给自己。
可一封信读下来,南溪雪神色却恍惚了许久。
她未曾想过的,
这是一封托孤信。
阮姨,拜托这位周先生照顾自己的,托孤信。
一行一行字看过去,到了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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