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哀愁笼罩在魔都大众供应商大会晚宴现场的上空。
……
“曹总，今年真的一家主机厂的供应商大会都不参加吗？”
南山集团，虽然已经是冬天了，不过气温却是一点都不低。
曹阳在办公室里头待着，也是不愿意去参加各种大会。
甚至南山集团自己的供应商大会，也都压根没有搞。
“去了东家不去西家，人家还有意见，干脆全部都别去了。”
“你代表公司去就行了，实在不行就让饶总陪着你一起去。”
曹阳就是在星辰汽车成立的第一年参加了比较多的供应商大会。
目的是不让客户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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