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圣贤书的清冷面具顷刻间破碎。

        他双眼通红,呼吸粗重,猛地起将沈昭月按在了冰凉的紫檀木案几上。

        宣纸与墨宝散落一地,他分明兴奋得浑身发抖,理智在崩溃的边缘疯狂挣扎,却还要在沈昭月一声声娇软却带着命令的提问下,忍辱般地发出一阵阵隐忍低沉的喘息。

        他那股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书卷骨气,在沈昭月的引导与挑逗下,被彻底打碎、碾压得淋漓尽致,最终只能臣服于这具香软的身躯,求得片刻的解脱。

        而面对血气方刚、刚从战场凯旋的征西赵将军,又是另一番完全不同的猛烈滋味。

        赵将军身材魁梧高大,通身都是铁打般的坚硬肌肉与深浅不一的刀伤疤痕。

        他身上带着浓烈的沙场血腥与暴戾之气,双手惯于握紧长枪斩杀敌首,每一步踏出都带着沉重的威压。

        初入房门时,他那粗鲁的手掌近乎蛮横地撕扯着她的衣裳,野性难驯得仿佛能随时将她脆弱的身骨撕碎。

        可沈昭月甚至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她只是冷冷地按住他宽厚的手掌,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娇嗔、七分冷漠,在他耳边轻吐出一段冰冷却致命的话语:【将军若敢这般粗暴弄疼了我,下个月……便别想再进这扇门半步。】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像是在一头失控暴走的狂暴猛兽脖颈上,扣上了一条精钢打造的缰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