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如此坚强的人,也有脆弱柔软的地方,从楚云升将他的四妹带回来后,他一直躲避着妹妹的目光,每天第一个起来,最后躺下,以永远干不完的苦活来逃避心灵中那些触之不到的地方。
后来楚云升从他弟弟口中了解到,原来在那夜抽签的时候,他“不愿意”去死亡禁地……
但当高村长宣布老弱病残一律不带走的时候,这个男孩竟然毅然地背起被其他人视为怪物的二妹,并告诉村长,他背着妹妹也能跟上队伍。
那一瞬间,楚云升感动了,忽然明白,这个男孩在抽签的那一夜,生命中所承受的重量,丝毫不亚于且不逊色于他楚云升半分!
想到这里,楚云升微微叹息一声,将目光从男孩身上移开,老态的女孩在他的怀中惊恐不安,她的眼神中满是自卑与惊慌,像是一只永远只敢躲在阴暗中的卑微老鼠。
她不敢见人,也不敢和人说话,老天或者说是楚云升,在她九岁的时候,拿走了她整个人生,以及所有的希望,剩下的只有看着别人的脸色而卑微的活着。
“我会治好你的,我偷走的,都会加倍还给你。”楚云升抚摸着她干枯萎缩到不成人形的小手,以微不可查的声音在她耳边,愧疚地说道。
女孩佝偻的身体浑然一颤,惊慌而不解地看了楚云升的一眼,又飞速地躲闪到一边。
……
迁徙的行动出奇的顺利,大抵上是沾了前三天怪物大暴动的光,刀坞的黑袍人没有出现,其他怪物也没了踪迹,一路上满是各种奇形怪状的怪物尸体。
有的尸体楚云升认得,是孢子森林的,但大多数却完全陌生,而令最为奇怪的是,除了他醒来的地方,竟然没有发现新的黏液区虫子的尸首?
不知道为何,这本应该是高兴的事情,却让他心生出一丝不安,或许,是因为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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