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傻帽!”船舱中的年轻男人见莫裳娫朝他这边走来,神色一敛皱起眉头,低声抱怨了一句,眼神速动,忽然大声喊道:“我不见他,我不见他,他害死我爸,害死我奶奶,我死不见他!”
说着,他竟然嘭地一声撞向船舱中的桌脚,却没想到虽然痛得龇牙咧嘴,钻心裂肺,但就是昏不过去,当下也顾不上许多,急中生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径直装作昏死过去。
他的这番动作,能骗得了莫裳娗,骗得了船舱中的女侍,却骗不了拥有第六分叉线的楚云升,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皆如在楚云升的眼皮底下一般清晰可辨。
更何况,“装昏”、“装死”一技,乃是楚云升当年的看家本领,一眼便能望穿!
不过,在细微之间,楚云升亦捕捉了一丝异样,从他第一次听说这小子的时候开始,不论是莫裳娗,还是后来的原雪涧,甚至是严歌罗清等散武,提起他从未见过面并一直生活在空中之城的侄子,全是众口一词,好色、无耻、胆小、无用……从头到尾,就没人说过一句好话。
只是因为楚云升如山一般的存在,不管是天空之城,还是其他势力,甚至是云宗,都对他客客气气,即便犯下什么见不得的人事情,总有人替他兜着,皆是出于楚云升的缘故。
按理说,这个侄子应该很乐于见到自己才对,为何?楚云升若有所思。
他虽然也不喜景记的所作所为,就像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这小子竟然躲在船舱里,死活不愿意出来,但居然还没忘记向谢尔列维奇索要美女,简直荒唐之极!
但无论如何,毕竟是景逸的儿子,姑妈的孙子,这是诸大势力如今都承认的事情,楚云升也未再去怀疑,若是“假子”骗不了天底下这么多年。
“丁颜以虎仔的消息为引子,引我来这里见景记,到底想干什么!”楚云升眉头微扫,暗自忖道:想和解?不可能,丁颜不是一个朝令夕改的鲁莽之人,相反他老谋深算,无一不谋后而定,刚刚与我决裂不久,怎可能——
突然,楚云升眼中厉芒一闪,一个影子闯入他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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