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升雪中沉思,身上穿着的是二十年前得自申城的灰厚土棉衣,宛如阳光时代的一个深山农民,独自站在暴风雪外,任凭漫天飞雪将他落成雪人。

        他没什么气势,也没有盛装,但他身后斜背着的黑雾棺材却凭添了几分邪气,那具恢复年轻、相貌普通沾满白雪的脸庞,让整个天下,上达神人,下抵平民奴隶,横扫各方势力,无不为之倾注,心系此行!

        再没人敢小觑他的一言一行,哪怕是一个细节,一个出人意料甚至滑稽到难以置信的举动,都将一一变成许多人案前高筑的极重资料。

        未来三年间,他的一举一动所将牵扯的各方利益实在太多太多!

        诚如出身英皇室柯琳娜所言,他的位置悄然间已从默默无闻不够资格的平民达到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程度,不管谁承认不承认,也不管他在与不在,总是绕不过这个名字。

        楚云升静静的等待着里面的人出来,他收敛了大部分本体逆元气,努力压制到需要取棉衣避寒的程度试了许多次,仍是进不去。

        不过,那种被挡在外面的阻滞感觉令他想起在荆棘岛的时候,还是虫身的那会,曾有一次,他振翼高飞试图冲上辽阔的高空,看一眼久违的阳光,但巨大的生死压力,就如同遮天的铁幕,严丝合缝,将他无情的挡在下面,再进一步,死亡都是那么的明显,其情形与现在十分相似。

        这令他对狐狸精的部分言论,又信了几分,但疑问随之又来了,能够在黑暗降临之初就能挤出空间壁的虫子来历却更加的迷惑了。

        千万年的历史尘垢岂是三言两语能够简单说清楚得?单是年复一年的所积累的文化历史资料与进步,都足以汗牛充栋,浩如烟海!

        焕就说过,他所在的时代,文明已经累计到一个恐怖的高度,远远不是如今人类区区几千年几万年的文明史所可以比拟的。

        楚云升抖落身上积雪,又向前试了试,黏厚的压力再次将他无情压了回来,秦奇英进去通报也有一会了,却迟迟不见有人出来接引,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似乎一点动静都没有,他老这么等着也不是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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