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要来打断他，语气平淡无波，“他强，是因为他不怕死。而你怕——怕灵魂在无数次转生中变得稀薄，怕某一次失败后，连‘大蛇丸’这个名字都会从忍界记忆里彻底抹去。”
空气凝滞了一瞬。
远处传来窸窣声响。是纲手带着医疗班冲破烟幕赶到了。白袍翻飞间，她一眼扫过全场，视线在自还身上顿了半秒，又猛地钉在大蛇丸扭曲的左臂上，眉头狠狠拧紧：“……仙术查克拉反噬？你疯了？用未成形的龙地洞力量强行改写细胞？！”
大蛇丸没回答，只缓缓抬起完好的右手，沾血的指尖朝向自还的方向，微微勾起。
纲手顺着他的指向望去，瞳孔骤然一缩。
自还正用牙齿咬开自己手腕动脉，鲜血汩汩涌出，滴落在焦黑的土地上，竟在接触瞬间蒸腾起淡紫色雾气——那是写轮眼在极度虚弱状态下，本能激发的瞳力外溢，与体内残留的龙地洞毒素发生未知反应！
“他在……主动催化？”纲手声音发紧，“这小子不要命了？！”
“不。”要来却笑了，笑意未达眼底，“他在赌。赌大蛇丸宁可毁掉自己多年研究，也不愿看他死在别人手里。”
果然，大蛇丸喉间滚出一声低笑，咳出的血沫里泛着诡异金芒：“……聪明的小鬼。比当年的我……更敢赌。”
话音未落，他忽然五指张开，掌心赫然浮现一枚幽绿符文——并非通灵之术的印记，而是某种更古老的契约烙印！符文亮起刹那，地底传来沉闷轰鸣，数条通体漆黑、鳞片泛着金属冷光的巨蟒破土而出，蛇首高昂，竖瞳齐刷刷锁定了自还！
“住手！”纲手怒喝，千手查克拉轰然爆发，地面蛛网般龟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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