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自还左手撑地，艰难支起上半身，染血的指尖指向大蛇丸心口，“你当年，在神无毗桥之战后，偷走的那枚写轮眼……交出来。完整的，带神经束的。”
大蛇丸脸上的笑意彻底冻结。他死死盯着自还，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被他视为“完美容器”的少年——原来对方早知一切。知他窃取止水遗物，知他篡改记忆，知他借团藏之手清洗宇智波……甚至知他此刻所剩灵魂，根本不足三成，所谓“献祭”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道德绑架！
“你……”他声音干涩如砂砾摩擦，“怎么知道……”
“因为止水的万花筒，曾在我梦里开过三次。”自还抬眸，左眼写轮眼缓缓旋转，三枚黑色勾玉边缘，竟浮现出极其细微的银色纹路，如同星辰初绽，“每次醒来，我都能闻到……你实验室里，福尔马林混着血腥味的气息。”
大蛇丸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半步。
纲手霍然转头看向要来：“……他说的是真的？止水的瞳力……还能残留意识？”
要来沉默片刻，轻轻点头：“万花筒写轮眼的本质，是强烈情感催生的精神结晶。止水的‘别天神’，本就是将意志刻入时间褶皱的幻术——只要施术者执念未消，其瞳力便可能在血脉共鸣者梦中投射残响。”
空气沉重得令人窒息。
远处，木叶暗部已如黑潮般围拢，苦无寒光森然。三代目猿飞日斩立于树梢，烟斗明灭不定，苍老面容笼罩在阴影里，唯有握着烟斗的手背青筋暴起。
大蛇丸忽然大笑起来，笑声癫狂而凄厉，震得四周落叶簌簌坠落。他猛地扯开衣襟，露出心口一道狰狞疤痕——疤痕正中央，嵌着一枚黯淡无光的写轮眼！眼球表面布满蛛网状裂痕，却依旧固执地保持着三勾玉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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