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知故问道:“我哪里变了?”
小兔子白又白,一只两只入梦来,蹦蹦跳跳真可爱。池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句儿歌,她有些难为情,她痛恨自己发育的太好。
“我的胸...这样骑的话它一直在晃,很难为情。”她抿着嘴,脸红红的。
沈决远喉结咽了咽,突然感觉喉咙很干:“那就歇一会吧,人和马的区别很大,等你亲自上了马背再去试试。”
池溪委屈地用手捂住胸口:“骑马的时候也会这样吗?”
“不会。马术服会有专门的防护服和运动内衣,不会像现在这样。”
池溪是个胆小鬼,她的胆小是遗传的,从她的祖辈就开始窝囊。
所以怪不得池溪。加上她童年缺爱的经历,导致她在面对感情时有种病态的回避。
既然离开了北城,说明她不会再去沈决远的公司任职,也不会回到沈家。
那她和沈决远就没有任何关系了。既然这样,沈决远变或不变,受益人都是他未来的妻子。而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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