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溪懊恼这个副作用怎么能如此真实。直到玛丽索转述沈决远的话:“先生说,那些人被安排在了三楼的房间,短期内他们全家会留在这边度假,您如果有不解的地方,可以随时请教他们。”

        池溪暗自心想,这人将‘囚禁’换了一种更高尚的说法。

        事实上,沈决远早该想到这种转述原话的办法。是他太着急了,看到她误解自己,第一反应竟然是慌乱,这实在不像他。

        但他在小河这里做出的不像自己的事情还少吗。

        玛丽索既然转述:“先生让您不用担心,三天后就会恢复正常。”

        “嗯...”池溪点了点头,她仍旧被那个极具安全感的拥抱从身后抱着。大衣早就脱下了,他体贴到连这方面都考虑到,担心会硌到她。于是身上只余柔软的西装三件套。

        她的确有很多问题想要问那个老板。

        既然她这辈子都摆脱不了那个娃娃,那绑定的人还可以换回来吗.....

        当然,这点小九九她不敢让沈决远发现。

        “我的假期已经不剩几天了。”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能东扯西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