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心上的薄茧是一种岁月侵蚀出来的年轮。像古树一般,无声地告诉他人,一棵强大到可以为无数人遮风避雨的树,它不是突然从一个渺小的种子长成参天大树的。
他也需要经历寻常人所无法理解的风雨和磨难。
而这份粗粝,所携带的是另一种厚重的质感,年上特有的沉稳底蕴。
此时这份底蕴一寸寸地为她缓解身体的疲惫。
每按到一个地方,男人都会停下来,体贴地询问一句:“这里会疼吗?”
“不...”她声音很轻,两条腿并拢,“不疼。”
他不动声色地按住她的膝盖:“别害怕,只是简单的按摩。”
虽然他说自己是第一次,但无论是按摩的力道,还是穴位,都十分精准。池溪其实每少做spa,但这还是她第一次让男人为自己按摩。
怎么说呢...有点奇怪。
他的手很大,五指展开,能握住的范围也更广。池溪甚至可以同时被按到期门穴与曲骨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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