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样的性子,倘若不送出去吃点苦头,怕是日后做出杀人放火的事情也不足为奇。
“我听说你和决远的婚礼在三个月后...司桥大约是赶不上了。”她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悲伤起来,“那孩子是真的很喜欢你。”
上次那通电话,是她磨了沈予亨好久,对方才亲自给自己的长子打去远洋电话。
郑娴在一旁听着,这哪里像父子之间的对话,分明是上司和下属的对话。
当爹的反而唯唯诺诺,一句话都得反复斟酌才敢说出来。
对方最终还是允了这通电话,电话刚接通,郑娴就迫不及待的询问自己这个独资:“吃的好不好,住宿的环境怎么样,有佣人和保洁吗?实在不行,我让你父亲给你安排几个人过去。你一个人在那边我总是不放心...”
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带又明显多出一些区别。
更疲惫,也更低沉:“我没事,一切都好,不用替我担心。”
然后便是大段的沉默,这通电话只剩下郑娴一个人在喋喋不休的关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电话那头的男人终于开口,他声音发涩发干:“池溪...她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