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的少女拖着小箱子,金丝舞鞋踩在积水的硬质铺地上,顶着暴雨头也不回的往外走着,丝毫不顾后面男人的追赶和呼喊声。
“我靠这是什么?行为艺术吗?”漫展内坐在玻璃幕墙边休息的游客们全都转过来,围观着雨中狼狈的二人。
每年漫展都有coser在雨中搞行为艺术,前年是袁华叉鱼,去年是但丁大战维吉尔,今年难道是雨中花神之舞?
“你听我解释!”
林牧气喘吁吁的追出来,豆大的雨点砸在身上,蒙的眼睛都睁不开,少女的大长腿跑的飞快,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头上数字大大的0更是让林牧心和身子一样冰凉。
“你还想解释什么?”
前面少女的步伐顿住,转过头,眼眶红红的,雨水早与泪水混合着一起流下。
爱之深,责之切,少女的爱热烈而真诚,但一切的爱都是有条件的,没谁能接受一个脚踏两条船的伴侣,这种背叛本身就是对纯粹的爱的辜负,成晨远比现在表现的要悲伤也要愤怒的多。
只是过度的悲愤冲击的她没有力气表达出来。
她想起摩天轮上的接吻,想起夜里那罐冰可乐碰到脸颊的触感,想起在金大约会时候脸红心跳的感觉,想起解放桥上二人相拥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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