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也就明白了,兄弟太了解我了,准备用她来攻破我。
我做出拘谨的样子,主动开口问道:“你哭什么?”
心里佩服至极,女人都是水做的吗?眼泪说来就来。
“你是嫌弃我吗?我玷污你了吗?”她哽咽道。
“这叫什么话……我没有。”
“那你是不喜欢我?”
“没!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那晚之后你生气不接电话,不就是觉得我配不上你吗?至于那么生气吗?”
我被她这一番话说的哑口无言,心里佩服的不行。
都是千年的狐狸,就只有我那傻兄弟是个笨书生。
他低着头不说话,眼底却有种得逞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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