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也真奇怪,粪便是很臭、肮脏、很恶心的东西。
我想没有人会喜欢,愿意去接触,可是奇妙的是,现在我踩着粪液,手上的绳子也沾着粪液,但我并没有产生厌恶的心态,反而兴致勃勃的看着莎曼丽在地上被拖着蠕动着。
“贱人,过来吧!”
我拉着绳子强迫莎曼丽站了起来,接着用力一扯把她拉了过来,当她要碰到我身体的时候在她的背上一推,顿时,莎曼丽便重心不稳的往浴缸扑过去。
当然,我不会让她受伤的,一手拉着她被绑在身后的双手,接着把打开莲蓬头,用冷水冲洗莎曼丽身上的粪液。
澳洲的十一月的早晨可是非常寒冷的,纵使刚才莎曼丽经过一阵激烈的运动,但陡然被冷水一冲,也让她痛苦的呻吟起来,身子一阵扭动。
“要是你敢把身上的粪液搞到我身上,我就把你大便的照片放上网!”
看着莎曼丽那洁白的身躯,我忍不住把莲蓬头固定,然后一手按着她的脖子,另外一手忽轻忽重的搓揉着她肥美的屁股,坚挺的奶子和如玉腰肢,再次硬了起来的肉棒在她滑滑的大腿上乱戳。
在我的威胁下,莎曼丽果然变得听话多了,只剩下轻微的抖动,我抓着她的脚,强迫她走进浴缸,然后把绳子绑在旁边的水管上,低声喝道:“自己洗干净身体!”
莎曼丽怨恨的看了我一眼,却被我狠狠地捏了一下奶子,痛得满脸泪水的缩成一团,蹲在莲蓬头下四处躲避那冰寒的冷水。
见莎曼丽如次狼狈,我这才高兴的转过身去清理那堆从莎曼丽屁眼里面出来的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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