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嘴一笑道:“哦,我看看她有多听话!”

        他们命令阿贞岔开腿跪在地上,然后一个大汉躺着钻到她的胯下,把竖起的肉棒对准她的阴门,然后命令她坐下去。阿贞拼命欠着身子躲避着肉棒,流水涟涟地哭道:“不啊……我不……不行啊……”可当她看到他们手里的春药和淫具时,她崩溃了,一闭眼坐了下去。

        肉棒“噗”地一声没入了她的身体,他们还不罢休,命令她:“动起来!”阿贞哭着上下动着,直到肉棒吐出白浆。

        他们逼着阿贞一连给三个男人主动送上身体,最后才放她回去。

        从那天起,她在床上时脚被放开了,但手仍然铐着,接完客人洗下身时也不再是由阿青的手下动手,而是被人看着让她自己洗。

        自从停止了没日没夜的折磨,阿贞的身体开始恢复,脸色也逐渐红润起来,只是仍然动不动就哭,一哭就是几个小时。

        一次,见她哭得伤心,我坐到她身边安慰她,她渐渐地平静下来,我犹豫再三,说出了我一直不忍心对她说的话:“阿贞,袁姐是过来人,咱们女人拗不过他们……”

        出乎我的预料,她没有哭,用娇嫩的脸颊蹭着我的手,一双失神的大眼睛望着对面的墙壁,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袁姐,那是你吗?”

        我没有回头,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我的心在流血,但我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她孩子气地细声说:“你真漂亮!你当过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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