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的悲声道:“志浩,都是我不好,才会拖累了你。”
那男的摇摇头,将那女的紧紧搂在肩头,柔声道:“青霜,这不是你的错,我们是同命的鸳鸯,生死都在一起,快别这么说了。”叹了一声道:“其实应该是我对不起你才对,你本来在苗疆生活的很好,无忧无虑,我却奉了师命到苗疆去卧底,还把你拖下水,累的你跟我逃亡,没一日好过…”说到这里,不禁露出忿恨不平的面容,恨恨道:“他们若真的要赶尽杀绝,我就是拼的这条命不要,也要跟他们拼个同归于尽。”
他话才说完,庙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了数人,多是黄衣装束,想是同一派的。当中一人阴恻恻的道:“是吗?”
那男的闻言大惧,颤声问道:“是夏师叔?”
那阴恻恻的声音冷冷地道:“怎么,杨志浩,你怕了?你方才不是说要跟我们同归于尽吗?怎么现在说起话来连声音都颤了?”
杨志浩心念一灰,哑声道:“夏师叔,我们说好的,我到苗疆卧底,为本派取得无形散的解药,你则放过我和青霜,怎么现在倒反过来要来追杀我们,杀人灭口?”
那被称为夏师叔的汉子冷森森地道:“不错,你是为本派取得了无形散的解药,但咱们要的是解药的药方啊!可不单单只要解药而已,何况你还勾结魔教妖人,为了这个苗女,伤了本派弟子,却又怎么说?你可别忘了,本派与魔教仇深似海,你的亲生父亲便是死在魔教妖人手下。”
杨志浩红着眼,嘶声道:“杀父之仇,我自然不会忘记。但这件事与青霜无关,她从来没有害过人,也没有杀过人,为何你们连她也要杀?”
那夏师叔冷哼一声,森然道:“她既入毒门,又是金蚕娘的弟子,咱们黄山派伤在这两派手中的弟子难道少了?自然饶她不过,只能怪她拜错了师,投错了门派,何况她并非汉人,乃是生苗蛮夷,豺狼心性,杀之并不为过。”
云岳在梁上听了,不禁大怒,心道:“此人视人命如草芥,强分汉苗,非好好教训不可。”柳玉琼也是恚怒非常,血气一阵翻涌,若非有伤在身,依她脾气,早就提剑下去将那姓夏的汉子打得满地找牙。
说话间,那庙外的黄山派门下已经逼近了土地庙,当先一人身材高瘦,表情阴鹜,脸色僵硬之极,仿佛自出生以来便不曾笑过一般,双目锐如鹰隼,冷冷地在杨志浩身上扫射,就好像杨志浩已经是他的阶下囚,可以任意宰割。
身后一众黄山弟子则是面无表情,护卫着那夏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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