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女医生与护士的对话中,能得知古河渚应该是在孩子出生后身体状况骤变,就宛如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一般,看到屏幕上古河渚苍白但满足的俏脸不难明白,身为母亲的她为孩子撑到了最后一刻。
当看到自己孩子的瞬间,心气神一泄,身体自然就垮下来了,或者说本来以古河渚的身体是难以支撑如此长时间的分娩,是母亲的天性让她坚持住了。
“渚…”作为古河渚母亲的古河早苗比我更能明白这一点,更能体会到女儿的坚持,此时的她既为女儿感到骄傲,又为女儿感到十分担心,同时心里的某个想法愈发坚决。
“看来得送到急救室才行了。”画面中负责古河渚分娩的主治女医生已下达转到急救室的指令,护士们快速的给古河渚整理好衣服,准备推其到急救室中,到时候那里会有相应的女医师接手。
“古河太太,现在这种情况…”见此,我转头看向一旁正掩面流泪的棕色单马尾美妇人妻。
“不用说了,建先生。”古河早苗擦了擦自己的眼泪,一直看着女儿坚持的她还能做什么,同为母亲的她可不能输给自己女儿“就用那个方法吧。”
古河早苗棕色的眼眸中透露出坚定的神色,微红的眼睛却没有给这位美妇人带来一丝的柔弱感,反而更衬托出了她属于人母的美丽。
等到古河渚被推出了分娩室,我才关闭了液晶电视,古河早苗也收回了凝视的目光“以我们急救室的医疗条件,即使不能挽回古河渚的生命,至少能维持住她的生命迹象三到五个小时,只要在这期间炼制出精玉即可。”
“我明白了。”古河早苗尽量按捺下对女儿的担心以及身为人妻的不愿,这是她不得不做的事,和渚为其女儿付出一样,自己同样要为渚她付出。
看来同步直播分娩室的状况起到了效果,令古河早苗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在这种情况下我当然不会迟疑,来到病床边把叠放在床尾的被单铺开。
古河早苗以为把被单铺开是为了垫层东西在床单上,却看到铺开的浅黄色被单上画了白色的圆圈,里面有内圈还有许多不同的形状图案交叠,以及看不懂的玄奥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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