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已经不知道躺了多久了,她希望自己晕过去可以不必感受那种刻骨铭心的痛楚和羞辱,最好永远都不要醒来,可是她没有,她只能在无穷尽的哀羞中承受色狼在身上发泄的兽欲。

        房间里的灯光依旧明亮的照耀着,照耀着她粉雕玉凿的美丽胴体,闪烁着柔和动人的光泽,似乎想为赤裸裸的她披上一件轻薄的外衣。

        凌辱似乎已经远去了,芸看着那幪面的禽兽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间,她挣扎着坐了起来,柔顺的秀发已变得凌乱不堪,冰清玉洁的肌肤上佈满了污秽的斑迹,鲜嫩神秘的下体更是一片狼藉。

        可是她的面庞依旧清秀美丽,她的肌肤依旧光滑洁白,彷彿那暴虐的时刻根本不曾发生。

        芸吃力的拾起了地上毁破的连衣裙一角,勉强的盖在胸前,所有身上的衣服都被撕成了碎布条,她连可以蔽体的布片几乎都找不到。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窗户边的缝隙钻入了几许冷风,芸冰冷的双手抱着自己颤抖不已的身体,低声的哭泣着。

        她不愿相信眼前的事实,她被强暴了。

        就在这个鬼地方,一个男人不仅残忍的殴打她,还粗暴的奸污了她。

        “老天爷啊,为什么是我?这究竟是为什么?”四周里寂静一片,无人听得见这可怜女子的哭诉。

        芸慢慢的站了起来,咬着牙朝着门的方向走去,每跨出一步,大腿根部的地方都会火辣辣的燃烧起来,令她不得不将两腿往外分开。

        铁门上的大钢锁已经不见了,铁门虚掩着,芸推开了满是油漆味的铁门,蹒跚的走出这可怕的房间。

        外面依然是一片漆黑,但是芸已经辨认得到这里是体育馆看台的底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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