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黄玫的脑海里一片模糊,几乎晕厥了过去,只是本能的悲鸣着:“……不要摸那里……求求你,放过我吧……不要啊……”

        忽然,黄玫发出了一声尖声的惨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了身子,剧烈的震颤起来。

        原来米健一面挑逗着黄玫的身体,一面已经悄悄的腾出手来将自己通红火热的巨大阳具瞄准了那柔软的秘道入口,没等黄玫的秘穴得到充份的湿润舒展,他就把大肉棒狠狠的插了进去。

        为了这一天,他已经整整等了一年了,再也等不及了。

        他的双手托着黄玫的腰部,身体一下下的向前戳去,肉棒蛮横地插入黄玫的玉门,穿过狭长的深谷直捣花蕊。

        这里面依然是那么紧迫,依然是那么温暖,故地重游,米健粗圆的龟头像电钻一样毫不怜悯的戳向柔软的秘道壁,撞击着光滑的宫颈口。

        黄玫的第一次正是被米健无情地夺去的,这个噩梦始终挥之不去,一年多以来,她没有一天不被游艇上的强暴阴影所笼罩着,所以她一次又一次地拒绝了男士们真诚的求爱,因此她娇美的身体至今还未经历过真正的性爱洗礼。

        米健很快就发现了这点,因为身下的美体仍然像未开苞的处女一般难以进入。

        一想到这,他越发的兴奋了,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因为他又有了夺取宝贵童贞的体验。

        “啊……痛啊……住手!……救救我吧!”黄玫只觉得下身彷彿被锋利的爪子撕扯着,脑袋似乎也被斧子劈开了两半。

        强行的插入,令黄玫的阴道反射性的收缩,紧紧的包住了米健粗大的肉棒,肉棒的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撕裂样的剧烈疼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