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不能,这里还是祠堂,不能真的乱来,更何况现在算什么,他不过是个映射楚则情绪的工具人罢了。
又气又恨又妒,强烈又矛盾的情欲下,本来趴在苏桐腿间的头在被蒙着的情况下,居然像蛮牛一样转身,隔着T恤,隔着裤子,在她大腿根,重重的哈气……
粗重的鼻息紧贴着私密的位置,苏桐能感觉到热烘烘的,有热流在滚动,一波波排着队,让她潮热得也想跟着喘。
敏感的身体蠢蠢欲动,有那么一瞬,她也想在这祠堂里乱来一通,在领导和楚则的眼皮子底下尽情释放身体的情欲……苏桐眸光轻微泛滥,却还是悄悄注视着领导的反应。
然而就是有人,不管面对什么样的情况,都能不动如山,看不出喜怒。
“好好休息,伤口实在疼了”,楚律维的声音和过去一样平稳,“就让医生给你开些安眠药。”
说着便转身离开了。
与此同时,因为来回的蹭弄,楚弈包在头顶的T恤终于掉了,他双目赤红的盯着近在咫尺的区域,喉结不停的吞咽。
苏桐也垂眸,才发现楚弈为什么盯着那块看。
牛仔裤中心的地方湿了,晕开的深蓝色痕迹那么明显,中间最深,似乎再等一会儿都能凝成水珠了。
这扑面而来的骚浪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