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能说是豁然开朗,但是我觉得外面的空气要新鲜很多。
在我动作的时候,感觉最不一样的就是我的胸部,我的乳房感觉沉沉的、又坠又涨,晃动的感觉十分强烈,我小心翼翼的,生怕碰到它们。
我变换姿势坐在地上,想用手帮忙先站起来。
D用手按住我的肩膀,俯下身,好像教小孩子一样慢慢的说:“猫是不能直立行走的哦。”这个家伙,原来打的是这样的如意算盘,让我全身乏力,又无法说话,和他玩宠物游戏。
我也只有奉陪了,不过首先我要喝水,我很渴啊。
“啊,啊。”被剥夺了语言真是悲惨,本来很简单的思想的传达都做不到,我用左手轻抚喉咙,想让D知道我需要喝水。
“哦,你一定是口渴了。我们去厨房吧,你的饮料已经准备好了。”这么容易?
这个时候的我已经是风声鹤唳,也许他只是想到新的方法来羞辱我。
“那么你这么可怜的要水喝,算不算是求我呢?”他问。
我心中一惊,如果我求他,那我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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