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云点点头,继续道:“那你叫别人狗杂种的时候,他们会怎么样?”

        然石中坚脖子一缩,一脸后怕地说道:“他们气得不得了,上来就打我。要不是聂大哥你救我,我早就被打死了。”

        “对啊!因为狗杂种根本就是骂人的话,哪个妈妈会叫自己的孩子狗杂种,那不是骂自己么?”

        聂云将他推到闵柔和石清身前,“你看看他们看你的眼神,这才是亲生母亲看孩子的眼神啊!”

        石中坚看着石清闵柔,只见他们神色忐忑地望着自己,眼中流露出希冀慈爱之色,似是想说话却又不敢开口。

        而闵柔更是在他否认自己之时就已哭得不能自已,泪水顺着脸颊慢慢落下来。

        石中坚自记事以来,从未有人用如此慈爱的眼神看过他,不由也是心中一动。他犹豫着向前一步,期期艾艾地问道:“你……你真是我妈妈?”

        闵柔一把搂住他,哽咽道:“孩子,我真是你妈妈。当年你还没满月的时候,有个女贼来害你妈妈。你爹爹不在家,你妈刚生完你,没有力气跟那女贼对打。那女贼恶得很,不但要杀你妈妈,还要杀你,杀你哥哥。”

        “我……我还有哥哥?那他……”石中坚越发感到震惊。

        闵柔继续道:“你哥哥那时刚满周岁,妈妈左手抱着他,右手使剑拼命支持,那女贼武功很是了得,正在危急的关头,你爹爹恰好赶回来了那女贼发出三枚金钱标,两枚给妈砸飞了,第三枚却打在你哥哥的小屁股上,妈妈又急又疲,晕了过去。那女贼见到你爹爹,也就逃走,不料她心也真狠,逃走之时却顺手将你抱了去。你爹爹忙着救我,又怕她暗中伏下帮手,乘机害我,不敢远追,再想那女贼……那女贼也不会真的害他儿子,不过将婴儿抱去,吓他一吓。哪知道到得第三天上,那女贼竞将一个穿着你衣服的小婴儿尸首送了回来,脸上被划得血肉模糊,心窝中插了两柄短剑。一柄是黑剑,一柄白剑,剑上还刻着你爹爹、妈妈的名字……”

        说到此处,闵柔已是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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