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两秒。
「你们谈的是恋Ai，还是共享办公室？」
男方皱眉：「我只是希望分手能公平一点。」
nV方冷笑一声：「公平？那你半夜三点打电话说梦到我跟别人跑了，要我开视讯证明自己在睡觉，这笔JiNg神损失怎麽算？」
林悄悄从包里拿出平板、录音笔和一式两份确认书，动作熟练得像医生拆手术包。
她打开自制的「分手物品归还表」，又把录音笔放到桌面中央。
「两位冷静。今天的服务内容包含物品归还、帐目协调、合照删除确认，以及最後一次情绪出口。辱骂可以，但请不要人身攻击，也不要砸东西。砸坏的东西不算分手成本，算刑事风险。」
男方被噎了一下。
nV方抬头看她，像是第一次在这场灾难里看见一个正常人。
林悄悄把三箱物品分成两边。情侣杯归男方，因为是他买的；绒毛熊归nV方，因为熊身上贴着她的名字；纪念日卡片现场销毁，避免日後在深夜被重新翻出来，成为复合或二次崩溃的燃料。
「合照呢？」nV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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