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动什么?没看到那马车上绘着的纹章?”

        “但现在不是宵禁时分吗?”

        老卫兵毫不客气,对着小伙子噔亮的头盔就是一掌。

        “宵禁禁的是谁你不知道?禁的是老百姓!你不识抬举拦了哪家大人的马车,大人物当时不跟你这小鬼计较,回去以后你看卫队长给不给你脸色看!”

        小伙子争辩,“那要是借着贵族车马作掩护的歹人怎么办?”

        老卫兵冷笑一声,“那更不能上。午夜时分敢在首都街道上转悠的人,就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这首善之都不比外省,你我这样的敕令骑士算什么啊?不知道哪儿冒出来个手眼通天的大佬,伸手就把你按没了,还没地说理去。你没了事小,不想想你老婆、你父母?”

        老卫兵所提“敕令骑士”,其实是失地骑士的美称。

        这些没有领地、没有财产、空有个祖上传下来骑士名头的家伙,在这延续了四千年不倒的塔尔多帝国里到处都是,也是城防卫队成员的重要来源。

        年轻卫兵嗫喏几句,话里话外无外乎“保护市民安全是我们的责任”“入队誓言可没说我们看人下菜碟”“我还没有老婆”之类的怪话。

        老卫兵嗤笑,又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你不是没老婆吗?今儿我就锻炼锻炼你,要是你能看出那人的底细,明儿我就给你介绍个女仆。”

        年轻卫兵顺着师傅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那是一个裹在黑袍里的人儿,紧贴着街边房屋投下的阴影里走,步态略带蹒跚,行踪煞是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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