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在她睁眼的瞬间便起了身,后退几步立在了床榻前,闻言只是微微抬了下眼睫,声音清冷:“这是谢大人的府邸。”

        对上云裳那双上扬的凤眸,柳氏浑身一颤,刹那间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仿佛又回到了那日衙门外与他剑拔弩张的对峙中。

        那日王崇山之死败露,她与王泊川一行人被压至狱中,关押至此。

        可若不是因为这仵作搅局,步步紧逼,王家不会败,自己也不会落得这般田地。

        “谢府?”柳氏喉间发紧,目光死死定在云裳身上,眼底逐渐浮现出恨意。

        正要开口,头却不知为何隐隐作痛起来,她皱着眉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声音沙哑,“我怎……会在此?”

        话音方落,她自己先吓了一跳。

        这声音呕哑难听,宛如破锣,这……还是她的声音吗?

        蚀心散发作起来钻心蚀骨,能将人折磨得生不如死,多少人熬不过去活活头疼而死。

        柳氏一介妇人,更不必多说,尽管服了药,可嗓音早已在这几日撕心裂肺的嘶喊中毁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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