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一枚铜制怀表。
表盖弹开。
里面没有表盘。
只有一张泛黄照片。
照片上是三个孩子站在灯塔前，中间的男孩搂着两个妹妹的肩膀，笑得没心没肺。阳光太烈，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长长地，叠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林砚用拇指，轻轻摩挲着照片上女孩的脸。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女孩那双琉璃灰的眼睛。
“我叫林砚。”他说，“是你舅舅。”
女孩眨了眨眼。
一滴眼泪，终于从她右眼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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