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彩色画,水墨问世以来便以最简洁的黑与白向世人诠释何为高雅。

        此时眼前的一幕正是一副得天独厚的水墨画,墨色在白皙之上翻飞,形如翻飞的浪花,而浪花之上,时不时便隐隐现出一抹暗红,恰到好处的红如同青天白日之上的一轮红日,虽不起眼,却总能画龙点睛般吸引着人的视线。

        身体越来越热,似乎还能听到自胸腔中传来怦怦怦的跳动声。

        这是多少回了?

        数不清了。

        这段时日每当苏娘与她交欢,不管她的心中是何想法,又或是愿不愿意,但这具身体总会可悲又可耻的在挑逗中做出反应。

        叛徒,都是叛徒。明明说了要断干净,不想再有什么瓜葛,可这具可笑的身体总要先一步打脸,竟是留恋这一份在她看来极为可耻的关系。

        多日来她受够了这种身体被人牵着走的感觉,任人摆布,没有自己的思想,如同枯瘦麻木的行尸走肉,除了让她难堪,让她窘迫,让她屈辱以外没有任何用处。

        温热源源不断的沿着眼尾滑落,她很难过,觉得受了侮辱,苏娘口口声声说喜欢她,莫不是就是喜欢看她屈辱的低头吗?

        受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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