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你才十八!……是的,那好多了,真好。”她拍拍脑门,双唇颤抖,呼吸急促,双脚都好像站不稳似的,面带愁容喃喃道:“现在可该怎么办!”

        我一本正经道:“现在我们出去告诉我爸!”

        她倒吸一口气。

        我赶紧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她可真神经质,一点儿禁不起逗呢,“放松,我可以守口如瓶,就说我们是在婚礼上认识。”

        她稍稍松口气,“没错,之间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我得说,小姨姥姥,”我拉扯了下脖子上的领结,“这种介绍方式比我预想的要好。”

        “我没有——”她绷住脸,“我不知道你是谁!”

        “显然。”

        “我从来没有跟你这么小——”

        她脸红得更厉害,惹得我顿觉燥热,不由向她靠近,“好吧,我打破你的一项最低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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