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像她说的,这个婚宴我不能缺席,如果我不在桌前,很多人都会找我。

        我快步跟上小姨姥姥,领着她来到主桌,把她摁在我旁边的座位上。

        她一万分不情愿,但也绝不敢在公众场合耍别扭。

        不仅如此,还得恢复自如,和一桌子的客人喝酒聊天。

        我的心情转瞬又好起来,虽然小姨姥姥很难缠,但也预示会很有趣啊!

        第二天,我特意早起和我爸、于欣一起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你会以为新婚之后该是夫妻度蜜月,那可就太高瞧我爸。

        昨儿拿出一天陪于欣在宴会厅招呼亲朋好友已经是他为新老婆能做的极限,当然,只是指时间不是说钱。

        这也是以前那些老婆的通病,开始只图钱还逍遥自在,可时间稍微久一点就还想要点儿其他的,陪伴啊、感情啊、孩子什么的。

        我爸也是不含糊,一有苗头就甩,那些个小妈们想反悔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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