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仍然不喜欢找老师寻求帮助,还是一对一的帮助。

        可现在的形势很明显,我要么向廖教授寻求帮助,要么这门课不及格。

        所以,当廖教授宣布下课,其他同学从座位上站起来,陆陆续续走出教室时,我故意拖到最后一个起身,慢慢向讲台走去。

        廖教授背对着我在擦演示板的板书,我清清嗓子,但他没有转过身。

        “抱歉……廖教授?”

        “怎么了?”他问道,仍然没有转过身来。

        “我想……你的教材……我想我需要一些帮助。”

        廖教授在用力抹擦板书前稍稍停顿一下,但他只是快速滑动演示板,继续擦另一块板子,“今天下午两点半后是我的答疑时间,你可以来我办公室,仁行楼2042……不用担心,仁行楼不像这里那么难找。”

        我以为我能听出他在笑,但直到他擦完板书,转过身面对我时,我才确定他真的在笑,甚至还是嘴角上翘那种。

        这似乎与他在课堂上给我们留下的印象大相径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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