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的月季含情脉脉地把杯子轻轻端起,送到了他的唇边,“郎弟弟,茶温适宜,可以品尝了。”
她嫣然一笑,美色不及秋雨心之浓艳,可郎泊寒对着她,却是温柔有加,为什么?
秋雨心嫉妒地看着相互依偎的一对儿,咬牙切齿,“好一杯郎情妾意茶呀,泊弟弟,什么时候你纳了这小狐媚为妾了?”
她玉手猛地抓向月季的那张玉容,可郎泊寒一挥袖,便将她的攻击化为乌有了,他冷冷一哼,说,“小弟尚未破戒,何来的小妾?不过,月季姐姐温柔可人,知书达理,却真正是小弟三妻四妾的大好人选。”
他凝眸望向月季,似有无限情意地一瞥,月季羞喜参半,也多情地瞅着郎君,秋雨心又气得七窍生烟,怨声道,“你这个喜新厌旧的小冤家!见了她,便忘了姐姐我对你十几年来含莘茹苦的情意了?她是妻妾的人选,那我呢?”
“雨姐姐,小弟并未忘记旧情,”
她的好弟弟这么回答了她,“只是姐姐的大小姐脾气,不适宜当小弟的妻妾。”
“为什么?”
秋雨心不由一呆,望着风流的情弟弟轻掠月季的云鬓,她气妒不已,“雨姐姐有没有想过,以小弟的脾气,解禁之后必是美女如云,妻妾成群,不是一个宽容温存的女人,怎么当得了贤妻媚妾,又怎么能相敬如宾,恩爱有加?”
郎泊寒很坦白地为她解答,秋雨心愣了,贤妻媚妾?
以她灵敏的心思,她终于明白自己不受他欢迎的原因——是太爱吃醋,惹得他烦不胜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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