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尊重一切宗教神祗和仙灵,但是对于算命这种东西我向来是嗤之以鼻,别说是这个我不太熟悉只能算得上认识的早餐铺的老板跟我胡诌这些,就算是大白鹤跟我说过的关于他之前遇到的神算子的话,我也不是很感冒。

        “呵呵……我说这位大哥,您的能耐要是真赶得上李淳风,您还用在这干早餐铺?那海外的和深山老林里头的道会教门,不都得争着抢着去把您给供起来?”

        “你懂啥?咱这叫‘大隐隐于世\''——‘世界\''的‘世\''。别人当咱是活神仙,咱就得有点活神仙的风骨不是?不瞒您说,小伙,我到现在啊,不看书不看报,也就偶尔用收音机和MP3听听歌,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与我无关……”老板一边跟我瞎扯澹,一边走到桌桉前,摁了两滴无水净手液,在手上抹匀挥发以后,老板从桌桉上的大盆里揪了两小块擦了色拉油的面团,在桉板上面把面团擀薄。

        我看着老板那副自嗨的样子,勉强笑了两声。

        老板看着我,嘿嘿地笑了两声:“小伙,哥告诉你,大老爷们这辈子,啥愁事儿也别往心里去!跟自个女朋友那些事情吧,也就是个生活的调味剂而已。你说说小两口谈恋爱、过日子,怎么可能不磕磕碰碰的呢?都是老爷们儿,遇到事情要面子,哥哥我也懂!但是这女朋友啊,该哄还得哄!”

        唉,还哄呢……

        这老板怕是不知道夏雪平是个什么样的人,当然他也更不知道昨天我和夏雪平身上各自发生了什么。

        “呵呵,人压根从头到尾就不是我女朋友……”我叹了口气,脱口而出。

        说起来,此时在我心里开始一丝一毫地把我的那些风流情史撕开来慢慢算:是,我是上过不少女人,可到头来我在她们身上贡献过的精液却换不来一个名分,或许在那些女生的眼里,我也不过是一个会动的、有体温的活体自慰棒罢了;剩下那些有点名分的,要么我真就是没上过心,要么我有那么点感觉但是对方也不过是玩玩,要么就是纯粹的短暂抱团取暖而已。

        再剩下的,呵呵,是一对女同性恋、一个别人家的女朋友、一个我自己的对我一点爱情成分都没有且跟父亲已经成就乱伦事实的妹妹、外加我曾经在睡着后意外占便宜的且已经拥有男朋友的我的亲妈——顶多再加上一个自己上司和学生的性奴人妻,当然,如果那个被我肏过的孙筱怜也能算得上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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