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跟美茵之间也是一样,在一起只有相互照顾、相互取暖、相互进行性恶作剧、相互以一种畸形的假性情侣的方式对待对方,而至于自己内心中最柔软的地方,永远都是用一层一层的坚硬外壳,藏在身体里最深处的位置;所以很多时候,我都感觉孤独,即便是身处人群中,也觉得这个世界莫名的荒凉;此刻,我领悟到这个的时候,我也才明白,为什么在那些讨厌我的人的眼里,我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自私——越容易察觉孤独的人,越容易被人误会成自私。

        等我回过神来,大白鹤已经摆好了餐盒和筷子,以及两个纸杯。

        我拧开了那瓶白酒,给他倒上半杯,给自己倒了半杯以后,我跟他碰了下杯子,接着一饮而尽。

        然后,我又抄起了酒瓶,又倒了半杯。

        大白鹤见我一口啁了杯子里的酒,也仰头闷了,跟着添了半杯。

        我跟他再次碰杯,接着又是仰头一饮而尽。

        白酒入口时清冽,带着些许高粱米酒特有的芬芳和清甜,滑入喉咙;但是在饮客还没回味够那种丝滑的时候,一股火辣辣的感觉从喉咙处分别往上下两个方位冲刺,就像两支军队一般,一支占领了口腔后,开始往味蕾上扎着刺,一支入侵了胃肠以后,便开始在身体里点火……

        我近乎变态地享受着这种灼热的刺激,接着又抄起了酒瓶。

        大白鹤见状,直接摁住了我:“秋岩、秋岩!别这么喝,这么喝伤胃!听我的,举杯浇愁愁更愁!你要是想这么喝,这瓶酒我就倒进马桶里去了!咱俩一边吃点东西,一边聊天一边再喝,成么?”

        我叹了口气,然后放下了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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