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以后,家里又偷偷来了一个男人,段奕澄此时才发现,来的男人,全都是父亲的狐朋狗友。

        他忍不住义愤填膺地继续监视着继母偷欢的样子,可结果他却看到,每次祁雪菲在跟男人“欢爱”的时候,既没有欢,也没有爱,在她发出令人愉悦的呻吟声的时候,她却满脸都是泪;在那些男人离开后,她去洗澡时,才敢一个人坐在浴缸里放声大哭——段奕澄在一次祁雪菲被人侵犯后去洗澡忘了锁上自己那层楼洗手间的门的时候,偷偷打开了洗手间的门,亲眼看到祁雪菲哭到声嘶力竭;而那段时间里,祁雪菲每天都会吃五次药片,一次两片,段奕澄后来从垃圾堆里把药盒翻出来才知道,那是一种紧急避孕药,吃多了会影响内分泌甚至导致心脏病,而由于那些老男人从来不戴安全套,且每次都是内射,祁雪菲对于那种药,已经产生了一种变态的执着。

        后来他才知道,在父亲第一次强奸祁雪菲的时候,那七个老男人当时虽然都没敢上手,但是他们一个个都清楚岭爷对女人的爱好是有新鲜周期的,五个月后,岭爷必定会对祁雪菲失去兴趣;他们周密地计划了一通,由为首的一个男人以通过祁雪菲求岭爷借钱为名,约祁雪菲出来喝酒吃饭,席间男人灌醉了祁雪菲,还用当初的胶片相机给祁雪菲拍了裸照,并以此要挟祁雪菲,让祁雪菲轮流伺候他们几个。

        在第二个男人享用过后,其他五个人已经猴急得不行,于是约好了地六天晚上,趁着深夜段长岭不在家、九公子又应该已经睡下的时候,去祁雪菲卧室里对她施以轮奸——有人甚至借来了当年那种笨重的盒式录影机,准备把群奸祁雪菲的难忘场面拍摄下来并加以拷贝,留作纪念。

        在那天晚上偷看到祁雪菲已经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任凭那些男人把那条脏东西硬塞进她自己嘴里之后,在看着那一条条挺立的秽物正抢着争着谁先插进祁雪菲牝门谁先插屁眼谁继续肏嘴巴谁暂时只能在一旁自撸的时候,段奕澄再也忍无可忍,拎着一把练功用的朴刀就闯进了房间。

        看着段奕澄闯了进来,祁雪菲感觉自己得救了,但同时无地自容的屈辱感也油然上心,她掩面哭了起来。

        “放开她,”面对着一众裸着的老男人,段奕澄丝毫没有畏惧,“你们现在走,我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肏!平时管你叫声世侄,是因为你老子;现在你小子居然拿个玩具跑来跟我们耍?你以为我们几个会怕你一个小屁孩?”那些老男人们也丝毫没有畏惧,因为他们不相信段奕澄会对他们怎么样,那把刀也不过是吓唬人用的玩具罢了,并且似乎都没开刃。

        然而,七个赤身裸体、赤手空拳的老男人确实打不过一个手握朴刀,从小到大学习形意和八极的14岁的男孩。

        朴刀确实没开刃,但是拆了那帮老男人们的“祠堂”,还是绰绰有余。

        那天晚上,场面确实难忘,甚至有人当场,就被没开刃的朴刀切断了睾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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