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什么了?莫名其妙的……”
“哦,我忘了告诉你了……”夏雪平敲了下自己的额头,接着一边拉着我下楼,一边跟我说道,“这不快10月1号国庆节了么?省厅每年快要国庆节的时候,都会找一天开上一整天的报告座谈会,每次都能从早上8点开到晚上8点,所以今天我可没工夫跟你在屋里一边吃东西、一边闲聊了。”
“我的个天!开12小时的会?那也太熬人了吧?”我说着,帮夏雪平把车门打开,“哪个王八蛋定的这个规章啊?”
夏雪平上车之前转过头,白了我一眼:“不许你这么说你外公!快上车!”
“哦……”我叹了口气,无奈地拧了下眉毛。
——这扯不扯?
本来我想埋怨一下这个会议的奇葩时长、来取悦安慰一下夏雪平的,哪知道,我这一开口,居然把我外公给绕进来了……
我一边开着车,一边看着夏雪平,至于她边吃边给我讲的那些什么会议章程、外公是为什么要跟当初的第一代省厅官员们制定下来这么一个会议,这些话我一律没听进去,因为我身边,正坐着一个可以把“制服诱惑”四个字完美定义的女人。
从庄严的警官帽里熘出来的、搭在脸颊两边的发梢和贴近耳际的鬓角,散发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黑色的警服把夏雪平的好身材,完美地凸显在了布料下面:贴合身形的警服扣子紧系,二指多宽的武装带一勒,把夏雪平侧面的曲线毫不掩饰地展现了出来;虽说警帽上的青天白日五角星国徽、肩章上的鸢尾警衔花、推到了风纪扣处的领带温莎结、胸前银闪闪的警员编号,以及系在腰上的武装带,让本来就拥有高傲身姿、冷峻面容、一双常年缺乏温柔可以杀人的眼睛的夏雪平,看起来更是能拒敌于千里之外,但是又的确把她那本来就纤细且健美的长腿,显得更加修长,让那饱满的屁股看起来特别地具有轮廓感。
我总算明白,为什么那些不了解夏雪平搏击功夫、坚韧似魔鬼的性格的色鬼们,譬如之前那个国际刑警驻F市的令人恶心的白人老头,明明本应该看得出来这是一朵长满了倒刺的冰玫瑰,却依旧忍不住对夏雪平伸出咸猪手了——没领会过东方美的西方人,哪受得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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