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话啊?”我有心装傻地说道。
“没……没听到么?”
“呵呵,咋的,我是该听到点啥么?”我假装漫不经心地笑了笑,紧接着不等郑睿安说话,我便继续抓着话柄不放,转身对所有人说道:“行啦!都这个时候了,还扯这些没用的干嘛呢,办桉要紧。所有相关人员,一楼大厅等我。其他桉子的师兄师姐们,该怎么忙怎么忙、该跑外勤的小心天冷地滑;办公室驻守的各位,如果有什么事情,联系不到我的话可以直接请示胡佳期警官。准备出发。我去趟总务处借两辆车。”
“总务处是吧,秋岩哥,要么我去?”秦耀立刻跑到我面前,一副随时都准备对我鞍前马后跑腿伺候的样子。
“真是哪哪都有你。你就老老实实跟着白师兄他们走,趁现在赶紧好好检查一下自己要带的东西全不全吧!”扔下这一句,我便脱下了西装外套,把自己的黑色羽绒服披到高领毛衣外面再次出了办公室。
我其实主动要求去总务处,就是想尽快逃离这个让我内心极其难受的办公室。
这里彷佛是一个拍戏片场,每个人都拿好了自己早已背得熟稔的剧本,而我就像是一个什么都没有、被强行抓来却要出演男主角的龙套演员,在无剧本的情况下需要随时调度自己的头脑即兴发挥的同时,还要忍受来自所有配角的白眼——没错,就在刚刚我再次进入办公室的那一刻,我完全没有感受到一丝信任;或许对于他们来说信任是属于常年跟他们并肩作战的战友们的,而我只是个孩子,于是我似乎也确实不配拥有这份信任,可是,他们却连最起码的尊重也没有赠予。
而在白浩远主动找我、他跟胡佳期和王楚惠主动说要让我暂代组长职务那天,我还以为之前我跟他们几个的嫌隙,都随着艾立威的毙命而结束了,看来是我自作多情。
夏雪平若是不用去国情部上班,就让我在她身边默默地做一只听话的小奶狗,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让我咬着牙、忍着苦和怒摆出笑脸、不用去进行这种所谓独当一面式的锻炼,那该多好。
走廊里忽然刮起了一阵轻柔却刺骨的冷风,也不知是怎么就从我的高领毛衫中灌进我的衣服里,如此的寒噤,让我委屈得想要流泪,同时,也让我特别特别想在这一刻,一头扑进夏雪平温暖的怀里。
总务处里空空荡荡的竟然一个人都没有,接待桌上还留下了一把散开的瓜子壳,这画面赫然让我恍惚间以为自己回到了几周之前M省G市郭勇邦公司的办公室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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