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一早,我去给夏雪平送早餐,她打开门后看着我的眼神柔和了不少,但是说话的语气和态度似乎比之前更冷澹了。

        我也没深究到底是为什么,实际上,我内心里对她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亏欠,或者说背叛过后的心虚——同时爱着自己妹妹和自己的母亲——呵呵,别说这个了,就算不是乱伦关系,同时喜欢两个女人,在情感里也算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叛徒了。

        之前还对夏雪平信誓旦旦地说什么爱她一辈子之类的话,后脚就把美茵扔到自己床上用邪恶之棍插入了美茵的心花里。

        生活如乱麻一般,我的生活则是乱麻加了好几把锁。

        看着我闷闷不乐的样子,夏雪平倒是好奇起来,她问我好几次“你怎么了”之类的问题,我都用别的话搪塞过去了。

        夏雪平看着我的表情,一脸早就什么都看破了样子;但我想她也应该不可能知道内心里的想法吧?

        她周四那天老早回家了,她一直以来也都不知道我跟美茵的事情——朝夕相处的老爸都不知道我和美茵的肉体关系,她又怎么会知道呢?

        除非她跟父亲离婚后抛弃我和美茵的那七八年,她去了西欧找到了某个活了几千年的巫师学了读心术。

        可看着她那似乎可以窥破一切的眼神,我却下意识地在躲避她。

        我和夏雪平之间的话似乎突然越来越少了,艾立威对待我和夏雪平时候,他的态度好像坦荡多了,开车的时候还专门找我聊一些欧冠比赛和Nba的事情——但他其实不清楚,我不喜欢看足球和篮球,我更喜欢看的是女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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