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长官,并不能……”

        “那你知道,他敛到的这些财产,最后的走向是什么吗?人敛财终究是要花掉的吧!”

        “抱歉,长官……这个我们也没查到,刚刚关于他个人隐藏资产的清单才整理出来,我们还需要时间……”

        “唉……有警戒心是对的,对有嫌疑的份子,提高警惕和怀疑也是对的。人嘛,生了毛病就要看毛病,但是,还是那句话,不要顾此失彼、不要因小失大!”戴万贤苦口婆心地说道,“讲到这里,吾可以跟你说一些本来不应该通过讲电话跟你说的事情了:周荻中校我了解,在资金这个问题上,其实他有些事情,是很难讲清楚的;不过,子超,你应该晓得,我们战略安全委员会,近些年都受到南岛那帮混蛋巴子们、还有蓝党那帮妄图让国家回到旧时代的遗老们,在最高议会上的不断攻讦和冲击,所以财政部对我们的拨款是很有限的、是不够的。所以,其实部里一直以来,为了给情报工作筹集款项,安全委员会通过咱们各地情报局,以及各地的安保局,都设立了一些渠道——不止一个地方、不止一个人,不止一种方式——有了这些渠道,才有了今天战略安全委员会的健康发展。子超,吾说这话的意思,你能了解吗?”

        明子超不免对周荻瞪大了眼睛,沉默片刻后,叹了口气说道:“这……您要是这么说,我就了解了!”

        而在一旁的岳凌音也傻眼了。她好像也对周荻一直在做的这件事,丝毫不知情。

        反而,此刻最为释然的,是刚才一直有些神经质的赵嘉霖。

        她说她之前一直不明白,周荻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一下子变得有钱了起来,对自己说话的时候也越来越倨傲了,而非刚刚与自己认识时候的一副穷小子的酸腐做派。

        这下她忽然明白了——当然,她也没想到,自己的前夫哥竟然会这样的有钱。

        而电话里那头的戴万贤的声音,则显得非常地难为情:“唉……两党和解之后,我们的工作,就越来越束手束脚了……去让一些同志去做一些非法的事情,去找一些人收金收银、去杀瘟猪,让他们的所得,拿来为我们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吾和其他的领导,也都是有苦衷的……而对周荻中校这样的同志,也只好委屈一下了。子超,他如果有嫌疑,你们对他调查是应该的;但如果你们没有能够一把摁死他、认定他就是潜伏在我们内部的破坏者或是叛徒的证据的话,而且对于一些问题,他能够说明白、清爽的话,你们就不要过于难为他了。对于同志同袍,我们还是要有基本的信任的!”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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