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琎当然不会将详细经过告知赵逢青。
他更不会让她知道,运动会那几天,他都是在看她。
他挑了几个容易引起她同情的点,譬如少年转性时期的迷茫无助,譬如父亲的无理责骂,譬如治疗期的痛苦。
然后再把戴面具解释成心理脆弱的掩饰。
赵逢青愣愣听着,吃完一个苹果后,又拿了另一个。然后,她说道,“你生理有病,心理还有病,好可怜噢。”
“所以你知道我的辛苦了。”江琎靠着沙发,眉间显露疲乏。
她想收回横在他膝盖的腿,却被他按住。“江总,你的心理病治好了吗?”
“嗯。”在大一上学期,他又去和何医生聊过一段时间。
一年前,见到赵逢青时,他有些起伏。
但能自己控制。
彻底沦陷于她之后,反而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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