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层层叠叠，直击灵魂深处。
着栖川荧落地时单膝跪倒，剑尖拄地勉强支撑身体，额头冷汗混着泪水滑落。她的视野模糊，胸口像被巨石压住，呼吸困难。那些话语不是攻击，却是比任何物理伤害更沉重的折磨。
她杀了他们。
哪怕明知那是假的，哪怕知道那只是深渊拟态出的幻影，可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一句句戳心的质问，仍让她几近崩溃。
“小姐……”工藤新一冲上前扶住她肩膀，声音颤抖，“你做到了……我们都看到了。”
“我没……没做错吧？”她抬起头，通红的眼中映着还在燃烧的残骸，“如果……真的是他们呢？如果他们还有一丝意识被困在里面……我是不是……亲手杀了他们？”
“你救了我们。”赤井秀一走过来，语气坚定，“真正的他们绝不会允许自己变成这种怪物去伤害别人。你终结的是深渊的傀儡，而不是他们的生命。”
灰原哀轻轻握住她的另一只手：“净化天赋只有你能使用。如果你不下手，我们会全军覆没。这不是选择，是责任。”
着栖川荧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些人，看着他们信任的眼神，终于缓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她不能软弱。
她是旅行者，是蒙德的骑士，是提瓦特最后的希望之一。在这里，她也是这群人的主心骨。哪怕心如刀割，也必须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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