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能因为想知道答案，就把东西折腾出第二次伤害。
案上没有白灯，没有工作台，没有显微镜，没有摄影架，也不能开手机。
他本能地想去拿放大镜，手刚碰到工具袋，又停了下来。
安世昌说过，奇物不可再取出。
他知道安世昌指的主要是手机、药、那支不用蘸墨的笔，以及其他太过醒目的东西。放大镜b起手机，或许不算什麽。
但对唐人而言，任何一件能改变目光的器物，都可能招祸。
沈知遥收回手。
他先拿起毛笔。
蘸墨。
悬腕。
一笔下去，墨又稍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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