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一领蓑衣,娘看了,道:“这蓑衣要他作甚?”
周真道:“半夜使得着。”且说当日已是十一月中旬,恰逢大雪。
周真穿上蓑衣,却又将竹皮条编成一行,带在蓑衣后面。
原来雪里有脚迹,走一步,后面竹片便扒平,不见脚迹。
当晚,约摸二更左右,周真吩咐娘道:“我回来时,以敲门响声为号,你便开门。”虽则京城热闹,城外空阔去处,却依然冷静。
况且二更时分,雪又下得大,无人走动,四处更显寂静。
周真离了家,回身看后面时,没有足迹。
迤逦至潘玉娘坟边,到萧墙处,把脚跨过去。
你道好巧,原来管坟的养只狗,那狗见个生人跳过墙来,从草窠里爬出来便汪汪大叫。
周真也是有备而来,早备下一个油糕,藏了些毒物在内。
此时见狗大叫,便将油糕丢将去,那狗见丢甚物过来,闻一间便吃了,只叫得一声,便瘫倒在雪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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