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你骚!郎君放你屋还有个好了?”大香不依不饶,纤手掐得小赤脚都出了红印了。
“放你屋有好,你这么骚小郎君能忍住才怪,给俺,俺心疼郎君!”
“你还说俺哩!你个外头不骚里头骚的货你,给你一晚上不得给俺的心肝宝贝吸干了?”
大云大香一言一语,斗鸡似的抢了起来,小赤脚搁在两人当间,拉锯似的让俩人抢来抢去。
“哎!云妹子,香妹子!俺的伤!疼!别抢了成不?”小赤脚惊呼到。
“啊也!夫君!”大云大香齐声喊,唯恐伤了小赤脚一丝一毫,一齐松开了手,小赤脚没了支撑又叫困着,当时咣当一声摔在地上。
“娘耶!”
小赤脚摔在地上正好硌着伤口,疼得小赤脚满地直打滚。
“心肝!没事吧!妈呀……”
冯老夫人最心疼小赤脚,连忙起身连鞋都没穿地快步冲到小赤脚身边,冯老夫人能走路却不甚灵便,两个奶子如同饱装着水的大皮口袋似的颤悠,两步道的功夫就能从小鸡鸡儿似的奶头里喷出奶水,沥沥拉拉地到处乱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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