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确实舒爽的意识都快要飞起了,他的手按在两颗螓首上,像是驾驭着一辆颠簸的马车,肉棒被琴镜湖的舌头一圈圈的舔舐着,时不时用咽喉软肉压迫着龟头吮吸里面潜藏的精种,而后门又被小侍女的舌头钻了进去,末端的肠壁涂满了湿热的唾液。

        少年的脚尖逐渐踮起,表情扭曲着喘着气,同时被两女前后夹击,这双重的快感简直无与伦比,就算之前已经射过一次了,但他第二次坚持的时间反而比第一次短的多。

        快感飞速的涌向肉棒,腰眼一阵酸麻,这时候再忍耐简直是痛苦的折磨,少年颤抖的手紧紧按住了琴镜湖的脑袋,挺动腰杆把龟头努力的在她檀口中的香舌上摩擦着,湿热带着微小颗粒感的舌苔反复滑过系带,像是开启了某种开关一样。

        “啊……”

        秦越咬着牙齿穿出模糊不清的声音,两条腿踮着脚向前,括约肌死死夹住了肛门里舔弄的小蛇,双手按下琴镜湖的一头青丝,浓郁的白色精流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狠狠地击打在她的舌头上。

        少年感觉这次应该是有史以来射精最多的一次了,肉棒的喷射几乎是停不下来,而他的背后,元慕青的舌头从肛门处向下舔着,感受着不断收缩的睾丸,刺激着他的精囊将所有的库存都发射出去。

        秦越数次颤抖的挺腰,将前赴后继的精种交付于盈满液体的檀口中,即使琴镜湖的香腮早已鼓起,但她缠在龟头上的舌头还是温柔的撬开了哆哆嗦嗦的马眼,点在里面的嫩肉上,让残留的遗精尽数排出来。

        “呼……咕……咕……”

        女子的喉咙鼓起了一个小包,又慢慢趋于平缓,反复好几次,她才慢慢向后挪动螓首,亮晶晶的双唇吐出鲜红发亮的龟头,素手从一旁的架子上拿下一个空瓷瓶,将口中所含的新鲜精种竟数收集。

        这次的质量比以往好多了,琴镜湖心道,怕不是前一次排出了不少死精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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