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飞快整理衣物,理智渐渐恢复,突然又是紧张又是害怕,尤其刚刚萍玉阿姨叫成这样,会不会引起一些麻烦?
“喂,送你的纪念,去跟你兄弟炫耀吧,呵”,萍玉阿姨把勾在脚边的丁字裤脱了下来,朝向阿志一丢。
“噢,穴穴都被你撑大了啦,脚到现在还在抖勒,有机会再找你玩欧,快?枪?侠,哈哈”,萍玉阿姨边说边笑,媚眼依依不舍的走了出去。
“肏你妈的大鸡巴勒,两个狗男女。萍玉阿姨这贱货,真的浪到破表了,靠,干了她这么多次,没一次像跟你玩这样骚的。你这家伙,兄弟这样当的就对了,干你娘勒”,我边听边尿,骂声连连,阿志则乐的哈哈大笑,一根屌随着回忆又高高翘起,其实是两根屌,我也硬的不象话。
那时已经过了十二点。
我和阿志吃完消夜后到宿舍里话虎烂,不知不觉已经哈拉了一个多小时,虽然声音渐小,怕打扰到别人,可是听到激动处,我还是报以老拳,挥向阿志。
两人打打闹闹,也发出了一些声音。
扣扣扣,突然有敲门声。
我和阿志突然禁声。
“喂,是不是太大声阿,上次不是有被警告过?”,阿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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