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慕雪、上官平就这麽盯着彼此,脸上都不禁泛起红晕。
狭小的客栈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烛火偶尔劈啪作响的声音。平时油嘴滑舌的上官平,此时却像是被那双近在咫尺的清冷星眸给烫到了一般,清秀的脸庞瞬间红了个透。他目光无处安放,慌乱地瞅了瞅自己敞开的衣襟,羞得想起身往後缩。
「别动!会弄到伤口的。」
殷慕雪眼疾手快,一只玉手直接按在书生的肩膀上,将他y生生地按回了枕榻上。
瞧着上官平疼得倒x1一口凉气、却又因为害羞而紧绷的模样,殷慕雪深x1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刻意避开了他那灼热的视线,一边小心翼翼地拿着Sh布帕擦拭他x膛上的血迹,一边挑起柳眉审问:「你可知自己今日在做什麽?」
她的语气听着像是平日里的冷淡,可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泄漏了心底的余悸。
上官平躺在床上,看着她那因为专注和紧张而微微抿起的红唇,原本的羞涩不知怎地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平日里少见的温柔。
「小生总不能,眼睁睁看你被砍伤吧?」
「你傻呀?」殷慕雪手上的动作蓦地一顿,终於忍不住抬眼瞪他,眼眶里甚至隐隐泛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我有内功护T,就算真被那血教弟子砍了,也不会像你这般伤势。你一个连刀都提不动的酸书生,逞什麽英雄?」
「那不一样……」
上官平看着她微红的眼眶,心口像是被什麽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嘴角却又忍不住有些泛起平日里那副赖皮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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