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楽把照片的事情给记在了心上。
周三下午,侍奉部。
其实神楽今天本来不想去侍奉部,但恰好系统给出了有关去侍奉部的悬赏,本着“去看一看吧”的想法神楽来到了这里,于是就获得了名叫“叹息之壁”的能力。
【叹息之壁】:开启时,一切精神类攻击对你无效,此能力默认为开启状态。
雪之下握着小镜子一反常态地坐在神楽身边来回几次不知道在测试着什么,但这样诡异的举动说实在让神楽极不适应,在雪之下第三次蹭到自己身边坐下之后,神楽干脆蹭到了最靠沙发右扶手的地方,像是在看一个精神病人一样毛毛地斜眼瞧着她。
“你那眼神…咳…”雪之下的看向神楽的视线从冰冷凌厉到突然温柔只花了零点五秒还不到,不知为何她面色有些微微泛红地轻咳了一声说:“请问…有什么问题么?”
“???”
神楽愈发觉得怪异,眉头都快皱成了川字,说实话如果不是雪之下极端厌恶肢体接触,他必定会直接上手捏住雪之下的小肥脸拽她一下然后问个清楚。
见神楽眼神如此质疑,雪之下也不得不“矜持地”稍微坐远了一点,靠在沙发左扶手那里半握拳在唇边轻咳了一声,她左手紧紧地按着裙摆低头注视着自己白里透红的膝盖小声说:“我只是…不…没什么,给你添麻烦了,我现在就坐回去。”
说完,雪之下按住裙裾点点头起身,迈着小碎步绕回了神楽面前,双手一捋裙摆重新坐下。
“雪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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