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我似乎兴致高涨。
也许在白颖身上的遗憾和失落,这次可以得到实现。
她她名义上是郝杰的女友,也是郝老狗求而不得的女人,但现在她是属于我的。
理性在提醒我,我的想法是畸形的,甚至有些变态,但在欲望燃烧下,我确实感到兴奋,服从本心而已,没必须自我否认去营造圣人心态。
“寻寻,你能用嘴试试吗?”我的欲望似乎更盛。
用嘴?
寻寻一愣,瞧着胀大的龟头:“不行,它这么大,会把我嘴撑坏的。”她还没有体会到大肉棒的妙处,处于本能的畏惧。
“不用怕。”我的目光温柔,“就像吃雪糕一样,慢慢来。”
“是么?”寻寻半信半疑,但还是伸出鲜嫩的舌尖,在龟头上轻轻地舔碰了一下。
“对,就是这样,继续。”我鼓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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