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热茶,却不免有股凉意。凉透我心。
“你从未当着我的面佩戴过钻石项链,也没提过郝江化送过你项链,这项链你放在李萱诗那里,只有每次你来郝家沟,才可能会戴上这条项链,至于你来郝家沟做什么,还需要我说得更清楚一些么?!”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白颖摇了摇头,掩面哭泣。
那条定制项链,就像是一个无法抹灭的印记,以为可以澹忘、可以隐瞒,结果还是被知道了,悔不当初,迷了心窍。
这时,茶餐厅女员工过来:“大少爷,少夫人她…”
“没什么,我刚才说了一个笑话,把她笑哭了。”我澹澹一笑。
笑哭?
女员工不觉得这是被笑哭,但她也知道不该介入,赶紧走开。
“有些事你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我递过去纸巾,示意她擦掉眼泪,这种无用的液体,是无法兑换我的怜悯和不舍。
“对不起…”白颖又说了废话。没用的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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